2016年7月27日 星期三

《錢的戰爭》

喝著一瓶不到三百的Estrella de PASCUA merlot,我心中的滿足不輸勃根地,因為那濃稠的牛肉湯,因為那鮮嫩的牛五花,因為我煮給moon,我不否認感官的享受是無法比上的,但心的滿足不完全用感官來衡量。

淑本華:人生要準備好許多的放棄。

當自己了解甘願為何放棄20億時,換成台幣4或5億,就是真自由了吧。操作著億元單位的錢,卻不了解錢的價值。錢會吞噬人的。

看完這部作品,我想看的是尼采和叔本華,人類是痛苦的,若不滿足於欲望,無時無刻不痛苦。

很巧的,看圍城也看到叔本華,或許是應該要來看看。

人生如戲,戲如人生。既然看過許多的電影和戲劇,乾脆在呂克天地裡寫一些和看戲劇電影有關的文章,標籤為戲夢。人生如戲,在這些戲劇裡,有時好像看到了自己,就像聽情歌,有時悲傷地聽不下去,因為有好多似曾相識的感受,聽情歌看戲劇就可以抒發自己的感情了嗎?

不過上週開始看太陽的後裔,倒是看的頗開心,戲劇當然是編的,但很多人的生命,現在想想,根本也就是戲劇,令人心痛的戲,而我的人生,也是一場戲,根本是在做夢吧。

五月開始,因為客戶的關係,看了錢的戰爭,在之前也看完了金錢天使,原本更計畫看無價,金錢,かね,money,argent,可以說出多少諺語,可以讓多少人心慌以及心碎。

金錢是怪獸,或者是金錢引出心中的怪獸,那隻名為貪的獸,其實在看的過程中我發現,有種似曾相識,就是我引出了某種嗔的怪獸,或許我對錢沒有太多的追求,不過我對憤怒造成的心病倒是扎實地領教過一回。

少年戒之在色,中年戒之在爭,老年戒之在貪。現在我深深有所領悟,酒色財氣,很多社會案件不就是這樣發生的嗎?很多身邊的朋友,一不小心就墜入恐怖的無限循環裡,因為害怕被錢支配,於是更努力賺錢,因為賺錢因為權力,於是,每天過的都不怎麼愉快,半夜睡不著就把心情哼成歌,只怕屋頂蚊子太多。

大島廣子飾演的單純小女生,在真實的世界真的有這樣的女人嗎?即使為錢所困,卻仍可以把握良知,是她父親時時刻刻以哲學提點所能堅守的嗎?不義之富貴於我如浮雲,弊衣也無所畏懼,面對有錢人可以支配你,還能面不改色,堅持自我,這樣的生命有嗎?

金錢能製造出來的浪漫,到底是真實的或者虛假的,到底愛要如何追尋?大島廣子飾演的女生可以為良知放棄金錢,卻為愛助草剪剛犯罪,這樣說來,愛的力量,更是巨大。

所以這部戲,集仇恨、金錢、愛、人生於一體,這就是真實的人生,如果沒有把自己的慾望管理好,在適當的時間抒發,在適當的地點馴服,心裡的這些野獸,會破體而出,吞噬自己,我覺得問題不在錢,而在心,根源在於草剪剛對父親的小工廠沒有太多的關注,若在為父親擔保,在經營過程裡,有了更多的關注,也就不會讓木村文乃的奶奶有機可趁。

至於紅谷先生的保釋金五億,看起來就像是日本人恩的概念。

戲中最令人心疼的是木村文乃,真正失去愛的人是她,卻要背負著經營而壓抑自己的痛苦。而平常人大概也只能五百元五百元地存著錢,享受自己單純的人生。

其實,真正有心,也是有金錢買不到的浪漫,這就是藝術的能力,或者是愛的能力,金錢可以製造愛的浪漫,金錢可以支配許多的物,可以享受好東西,可以但享受熱帶星級飯店,但一段鐵路,一個小站,一輛鄉下臭豆腐的賣車,一瓶剛上市的的啤酒,在十多年前,我沒有喝過許多香檳,勃根地紅酒,富樂西,在這些享受之前,那裡的夜色浪漫,不是金錢可以買到的。

於是,我不再懼怕。


因為良心與單純是錢與權買不到也無法支配的。

2016年7月24日 星期日

2016聖母山莊三角崙山



不是你想走到哪裡,而是山神想讓你走到哪裡。


新版本:想走到哪裡,要接受神的安排。(好像差不多)


天氣涼爽,晴天但淡淡薄雲罩頂,卻不會下午後陣雨,崩塌路段正修復,卻讓我通過,聖母山莊後到山頂的路有砍草過,這一切若不是神安排,就只能是宿命論了。


這是第六次走上這條路,六次啊,可是多麼不易呢!而霉漿菌回診,電量剩下一趴,也是多麼不易呢!因為我第一次寫紀錄時,pad剩下一趴電量,第二次寫,聽著許茹芸的獨角戲、破曉,然後想著愛情的起承轉合,生老病死。這一天,忽然又回到孤獨狀態,早上享受自己的身體,跑了三十分鐘,想把自己鍛鍊成勇者,然後可以鬥惡龍吧。





總之,我走上三角崙了,山頂是多麼開闊,讓我忘卻人間多少背叛以及通苦,多少見異思遷,以及痛苦難受。但又能忘掉多久呢?或許就要像是四大公子的哪一位受到的建議,當你地位高、口袋深時,聚集在你身邊的,那很自然,當你受挫、一窮二白時,自然人是會跑的。


但,這一切卻也只是虛幻的世界啊,有時我覺得山頂比真實更真實,而人間如夢。





很奇怪的,即使到了聖母山莊時依然疲憊,但就是想要繼續走上三角崙,後面的路非常陡,但也不致於寸步難行,而且沒有想到山頂的風光是如此美好,真的足以消憂啊,六月最後的山行,後來,七月的前三週,都沒有機會上山,但我害怕著許多事,也是我無法走開腳的緣故,我希望有更多的時間可以陪伴,陪伴著我想陪伴的人。


每一次都可能是最後一次,每一天都可能是最後一天。


聽著淚海、如果雲知道,就讓自己回到過去的年少,單純帶著點偏執,有許多的喜愛,卻又因少少的享受,得到大大的滿足。看著朋友玩著令人恐懼的遊戲,就像在遊樂場,看擎天飛梭、自由落體或種種其他虐待自己的遊戲,也許雪豹的作者是對的,正因為恐懼著肉身的毀滅,我們貪戀著每一口空氣,take it to the limite,然後證明自己的存在,證明自己的能力,證明自己的感覺,或者扭曲自己,或者麻痺自己,或者忘掉自己。





活到今天,我真的有好多疑惑,但也因為想找出答案而痛苦,於是,年少的青春拯救了我,其實,幾米是對的,越寂寞越美好,依戀只是讓自己痛苦的開始。


回到過去,回到自己的存在狀態,不因誰而存在,訓練自己,為自己而活,找到自己,這才是最真實的狀態,於是我洗出當年爬奇萊南的獨照,看看我二十出頭歲時,那種無謂的精神,以及無畏的勇氣,人的一生啊,能活多長呢?為什麼不找出真正的自己。

喔,對我要來煮紅酒燉牛肉享受了。並且再度開始寫訓練日記。

2016年7月20日 星期三

201606鵲子山北峰圓通寺

回想上上週,跑馬古道之後又再度去了一趟,而這次我直上跑馬古道南口,走到了鵲子山北峰,在圓通寺有一段奇緣,然後又回到原點。


後來,又走了一趟聖母山莊,讓我成聖或成獸,而且走上三角崙山,俯瞰蘭陽平原,享受五大名山的第一次,後來我回家一趟,去台北吃了一次下午茶,然後時間都在和霉漿菌奮戰當中度過,不過抽空背了些日文單字,以及看完錢的戰爭。




真原醫和易經還在等待著。


當然最美好的時光都和美女度過,不過既然我回到23歲,那細節就不再詳述,因為一切是如此美好,無法用言語文字表達,盡得其妙啊。


回到主題,跑馬古道由南口出發,就只是輕鬆的散步,但地形地貌和過去的紀錄還是有很大差異,在上新花園找不到上切點,不過也好,可以看到圓通寺附近小小村落的美好,小溪流裡還有蝦,這樣的環境美好到想讓人住下。


不過,找到登山口往上走,走十分鐘我就撤退了,畢竟登山口也是山,有時遠眺可能比登頂更美好,那些芒草的阻絕啊,不是我沒有把握度過,而是我不想耗盡氣力,只為登頂,執迷不悟也是種悲哀,不如我見青山多嫵媚,料青山見我亦如是。


等待哪一天,緣份來到,走上山也不遲,或許是只要在蘭陽平原上就可以遠眺鵲子山,那也很好,雖然聽古吉桑說了那個枕頭山賣女的悲傷故事,但也還可以欣賞鵲子山的美。


回到圓通寺坐著休息後,法師就拿著雪蓮子酵素慨賞我,原本只是躁熱刺痛的皮膚在飲用後,逐漸冷靜,當然還因為沖水洗滌,看著寧靜的小村落,在經堂禮佛後,覺得人生好似更為開闊,後來一山協山友由另一側砍路而出,順便載我到上新花園,加上法師給我的楞嚴咒,我想我也許也有佛緣。



回到平地,回望鵲子山總覺得有些奇,沒走過的路總是比走過的多,雖不知道去走會發生什麼事,但已走過的,就不再新鮮,以及因為走過太多次,以至於有太多不愉快的經驗,但有些路走過千萬遍,每一遍都有新發現,這應該才是無上妙法。

不知為何,一隻叩頭蟲躲進我的口袋。